雨醉青蔷

我没事,我很好。感谢还在关心我的人,冬天过了就会回来。

阿赫玛托娃的野蜂蜜(《远山的声音》同人)

最好的除夕礼物辽我一个洗衣机滚筒旋转式爆哭!!!!毛衣老师 @小毛衣 是什么神仙?!怎么可以写的这么好?!

我一个废柴最近收到了毛衣老师的文评!没想到下面还有爱情!还有毛衣老师创作的同人!!我这辈子都没有想过我这样的咸鱼可以拥有别人给我写的同人啊啊啊我又在哭!


阿赫玛托娃的野蜂蜜!这都是什么神仙比喻?!你们文化人都是这样调情的吗?!

激动到不知所措只有在天上飞!嗯,今天还是有点冷的,尤其是夜里,大家要像我一样尝试夜间飞行的话,要注意保暖。

我这个人连彩虹屁都是咆哮体的,不会拍,求你们一定要啃这么好吃的假车!!【不是。

小毛衣:

感谢 @雨醉青蔷 授权,这是一篇同人的同人。


  

原文出处:《远山的声音》,(这个RPS几乎是个原创故事了,我要含泪推荐!)


  

参照原文设定:居老师是腿疾兼视障的年上作家,北北是他的护工兼打字员。


  

本故事设定在原文结束以后,北北对居作家的称呼为“哥哥”。


  

《远山的声音》一直到正文结束,两人居然一场炕戏都没有!所以我忍不住要给他们补一场炕戏(假的,并没有车)。


  

其实发出来心里还是很忐忑的,这是我除了沙雕之外,第一次有同人的产出,跟@雨醉青蔷 老师比起来,我这简直是文盲式写作,请你们轻点骂……


  

顺便祝大家春节快乐!


  



  

=====我是文盲式写作+假炕戏分割线=====


  



  

天气还没完全暖和起来,作家朱一龙离不开一条毯子,这条薄薄的蓝色毯子跟了他很多年。


  

静谧的下午,护工白宇坐在床边,给腿疾多年的作家做腿部的日常复健按摩。朱一龙趴在木架床上,毯子太短只能盖住上半身,他穿着磨了边的薄茶色旧睡裤,有一边的裤腿因为睡姿牵拉而向上缩,露出一截苍白而消瘦的小腿。


  

白宇对朱一龙纤细的脚踝有种特殊的迷恋,他偷偷盯着那截皮肤好一会,才终于调整了呼吸,轻轻把那段缩起来的裤角拉平,然后搓搓手心,隔着衣服,沿着跟腱朝着腓肠肌的方向一点点按捏。白宇的手不大,手心干燥而温暖,熟悉的力度让朱一龙很安心。日光渐斜,尘埃在一线阳光里暗暗浮动。白宇望向朱一龙,见他侧着脸闭着眼睛假寐,那纤长的睫毛闪烁着,反射着金色的光芒,他知道作家那下垂又上扬的眼角处,有一枚微不可见的小痣。


  

按摩的位置从小腿渐渐上移至大腿,白宇身上的味道在作家本就灵敏的嗅觉中越来越清晰。熟悉的衬衫皂角香气,木樨草的花香,混着股淡淡的酸甜味,估计这孩子今天不知又在哪个山坡上摘了野苺果吃。想像着甜酸的浆汁从白宇的口腔溅开,朱一龙深深地滚动了喉结,忍不住回过头偷偷看一眼白宇,却没料到眼睛一睁开,发现自己眼睛正好对上白宇饱满的嘴唇,他本是视力不好的,但是这距离太近,以至于视觉冲击力有点太强。


  

“哥哥,你转过来吧,我帮你按摩前面。”


  

“前……前面?”朱一龙睁大了眼睛,他觉得自己像一个被突然点名回答问题的学生,不知道自己是听错了题目,还是这道题本身有点超纲?


  

白宇观察到朱一龙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忍不住笑了,眼睛眯起来像月牙,他摸了摸圆圆的鼻头:“哥哥你发什么呆呢,我帮你按摩大腿前面的肌肉。”


  

“哦,好。”


  

朱一龙以自己都惊讶的流畅速度,翻过身在床上躺平。躺好之后又慌忙把身上的毯子盖好,手藏在毯子下方,眼睛只敢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他几乎要屏住呼吸,不让身边人发现自己胸腔的起伏。他第一次担心这条毯子太薄太轻,只怕遮盖不住他那一点不足为外人道的心思。


  

肌肉的伸缩变化,在白宇按摩的手里其实是藏不住的。白宇回忆着刚才的对话,心跳也莫名加快起来。原本平常的按摩力度,此刻莫名多了道暧昧的色彩。白宇从朱一龙的股直肌小心翼翼地按摩到缝匠肌,越发感受到肌肉的紧绷。作为护工,他并不是第一次帮作家按摩腿部肌肉,但是今天的氛围确实不太一样。他紧张又迟疑,他想起某天下午坐在秋千上的梦,喉咙莫名地干渴。他脑里的小人分裂成两个,一个指责自己不应该踩过作家脆弱的安全区,一个则鼓励自己大胆去试探他与作家的边界。


  

隔着一层布料,朱一龙发现白宇双手的动作发生了变化,与其说按摩,不如是抚触,动作像壁虎爬过一般地轻痒,路线是无规律的,停一会,又动一会,手指压在布料上,带着些微的粗粝感,所触之处,皮肤像被刀刃轻轻划开。朱一龙闭上眼,薄薄的双唇闭成不见血色的一线,似乎这样做,刀刃的主人就不会发现自己的心思已被剖开。


  

安静的室内,两人一言不发,伴随着布料摩挲的声音,彼此听着对方的呼吸声越来越明显。


  

见朱一龙默许,白宇舔了舔自己唇边的痣,坚定地把手探向毯子下方,摸向那原本被毯子遮盖的位置。这场抚触渐渐向难以控制的位置延伸,并且丝毫没有要停止的意思。


  

朱一龙在忍耐中胸腔越发起伏得厉害,额头甚至暴起了青筋。他毕竟不是二十出头的毛头小伙了,但是这个接触距离真的过界了,他几乎可以在自己的脆弱之处感受到,白宇灼热的吐息。他紧攥着被角,听力敏感的他突然听到“嘶”一声,原本边角上就有点开线的旧毯子,终于被他的手攥得裂开了。他突然自嘲一样地释然了,深呼了一口气,掀开身上的毯子。


  

白宇一惊,结束了手上的动作。


  

朱一龙撑着一只手弓起身子,视力不好的他其实是看不清白宇的,他只能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白宇的脸,先刮过他立体的眉骨,然后是高耸的鼻梁,柔软的嘴唇,最后是那带着胡须的下巴。朱一龙想起,护工兼打字员白宇第一次上门工作时,他眼疾严重看不清白宇,小白为了让自己熟悉他,牵着自己的手抚摸他的脸时,胡须的触感也是这样软软,像一只猫。他轻轻呼唤道:“小白”。


  

这只猫眼里盛着胆怯,终于鼓起勇气说:“哥哥,可以让我尝尝野蜂蜜吗?”


  

作家向来是反应慢一拍的人,他以为自己听错了,等他对这句话反应过来,心中猛地奔涌出一股酥麻的甜蜜。他差点忘了,他这个打字员迷弟,是可以大段背诵他的《19》系列作品的。他几乎是颤抖地问:“你……知道野蜂蜜是什么味道吗?”


  

“我刚才闻到了,是自由的味道。”


  

……


  



  

(注:原诗为“野蜂蜜闻起来像自由”,阿赫玛托娃,1933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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