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醉青蔷

我没事,我很好。感谢还在关心我的人,冬天过了就会回来。

抓住那只鹿

再一次收到同人车的我,再次词穷。

作为原作者,很早就有幸拜读过猫老师 @猫先生的点心铺子 的这篇车,当时只觉得车技流丽,肉香肥而不腻,冷艳又流畅,甚至带有着一丝清雅意味,美绝至此。


真的很高兴、很高兴《远山》这篇文能够带给老师们美好的意向,和充分想象的空间。

近日再一次读到,心中在兴奋之余,还是很震撼的。

爱到了极致就是灵肉交合,和自己喜欢的人做喜欢的事,脱去欲望的外衣之后,更多是对彼此灵魂的抚触。

仿佛是异艳流动的画作。

真的很美。

作为一只写不出肉的秃头蛋,我捂嘴哭着羡慕。

猫先生的点心铺子:

他们的第一次是在轮椅上。


  

朱老师坐在轮椅上,剧烈喘息着,眼前是疯长一片的红色芦苇,白宇的身影带着茸茸的荧光,在芦苇丛中若隐若现。他的头颅伏在朱老师的小腹上,软软的头毛飘摇起伏。


  

朱一龙的耳力素来是极敏锐的,那一点吞吐的水声在耳边炸裂如雷鸣。他又听不到什么,风在他耳中呼啸,海在他耳中奔腾,他颤抖着伸出手去,如溺水的人去抓一截浮木。


  

白宇接住了他的手,手指交缠。他的手心温热,他的手指纤长,他的呼吸喷打在朱一龙的小腹上。


  

朱一龙要被这火热的呼吸给点着了。他就像一只鹿,在奉上祭坛前被分尸烹煮,在滚烫温暖的汤锅里载沉载浮。


  

加西亚拥着阿列克谢,子弹穿透了他们的心房。小皇帝抱着自己的头颅端坐在王座上。我们走了。他们的声音合成了混响。


  

朱一龙不知何时将白宇拽进了怀抱,他将白宇按在胸前,急切地寻找他毛茸茸髭须下柔软的唇。那唇上还带一点欲望的味道,软软的胡茬蹭在鼻端,像春日的风吹起的蒲公英。他的挺直硬痛寻到了一个温暖的溪谷,白宇微带哽咽的声音在他唇舌中辗转。


  

“不要哭呀。”朱一龙在心里说。他丧失了言语的能力,换得了红色芦苇退潮一样分开,他的白鹿张着湿漉漉的眼睛,冰凉的鼻头拱在脸颊上。朱一龙伸展双臂,抱住了他的光明。


  

 


  

白宇带回了整个春天,大宅子里浮动的雾气都退出了门外,早春第一枝迎春金灿灿的绽开时,朱一龙扶杖进了花园。


  

白宇正在浇花,大管子喷出水柱,在阳光下映作七彩。朱一龙贪看彩虹里的人影,被蔷薇藤绊了脚,白宇扔了管子回身抱住他。


  

两个人都被冷水浇得透湿,只得相将着去了浴房。朱一龙扶着洗手台站定,白宇一层一层解着他的衣裳,像蝴蝶脱出了茧,像鱼儿啄破了冰。


  

朱一龙的皮肤白皙,不见天日的白,常年笔墨香气自肌肤鬓发间透出来,氤氲在他的眼眸里,唇齿间。白宇也湿透了,衣服湿漉漉包裹着年轻的身体,露出健美的曲线。不知是谁的呼吸急促起来,不知是谁的手先起了颤,他们相互抚摸,拥抱,纠缠。两个成年男子落进浴池砸起了半缸水花。朱一龙在眩晕中想,麝香,原来是这样的味道。


  

 


  

朱一龙最近调香总拿捏不好剂量,安息入得多了,空气中总蔓延着甜甜腻腻的奶香,像白宇软软的头毛在颈间拱动。他支着下颌,看着白宇踮着脚整理窗帘,T恤下摆掀上去,露了一小截腰肢。朱一龙熟知那腰肢的围度和韧度,知道它可以弯折成怎样的弧度。


  

他入手了一些红麝香,和沉香一起混在了香炉里,热烘烘的燥气开始升腾。他握住了熟悉的腰臀,顺着白宇的T恤向上摩挲,一条一条翻过连绵的山脉,攀上了遥遥相对的双峰。白宇软下腰来,手里死死还攥着窗帘一角。曾经依偎过加西亚将阿列克谢的樱草黄底红罂粟碎花窗帘。


  

他们在高高的楼梯上亲吻,白宇跨坐在朱一龙的股上,背后是长长的梯级,一路向下。他全身只得一处支点,嵌入身体,使他疼痛又快意,高度和恐惧令他抱得更紧。


  

朱一龙的腿上没什么肌肉,上肢却十分强劲,常年使用轮椅和手杖,令他的手稳而狠。牢牢地将猎物锁在怀里,不得挣脱。他有时也会坏心地留一线缝隙,待他的小鹿逃开分寸又拘拿回来,他有时会将小鹿举得高些,再用力钉穿。最后这猎人慈悲地吻去小鹿的泪痕,舌尖舔过眼帘唇鼻。


  

 


  

初夏的时候,白宇开始陪朱一龙荡秋千。


  

朱一龙坐在秋千上,白宇用力推起来,秋千高高荡起,朱一龙昂着头,屏息。他惧怕这样的高度,惧怕这样宽广的视野,惧怕阳光笔直落在身上,惧怕风掀起衣襟。他死死绞紧缆索,一瞬不瞬盯紧了地上的人影。那个人如一只小鹿,快乐地奔跑,跳动。


  

“龙哥,还要更高么?”他大喊。


  

“要!”朱一龙咬着牙回答。他在半空里嘶鸣,他在半空里窒息,他在半空里体会这个男孩给予的濒死的欢乐和灭顶的高潮。


  

秋千停下时,朱一龙软软瘫了下去,瘫在白宇的肩上,啜泣一般喘息。他全身都是软的,唯有一处硬到发疼。白宇温柔地吻着他,隔着衣裤轻轻揉搓。“哥哥,别怕,我在。”


  

他们交颈,他们相拥,他们在动荡的秋千上相融。阳光透过枝丫细碎地蒲在他们身上,白宇脸颊上细细的绒毛,额头上密密的汗珠,整个人都发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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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除了不在床上哪里哪里都要xxoo的故事。写给铁蛋儿 @雨醉青蔷 的《远山的声音》。写好已经很久了,但一直没有发,想修改增补一下的时候却发现越改越糙。我不配给这个诗意的文造车,我只是一个脱离了高级趣味的肉铺老板。


  

(被补了一天的刀,十分致郁,发个车大家开心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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