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醉青蔷

我没事,我很好。感谢还在关心我的人,冬天过了就会回来。

【民国连载·迟瑞X牧歌】男妾【五·上】(泼天狗血+黄暴介意者慎)

【是的这是一个突如其来的更新。

【我知道时间太长了你们都忘记原文了,主页的文章我会先把男妾的前几章放出来,至于别的我会慢慢恢复,别催,一次编辑太多容易被盯

【这章有点黄,下章更黄,介意者慎

【自觉艾特 @小毛衣爱牧歌🕊 


【预警:口那个啥玩意儿预警(咳咳……)



【八】

牧歌原本以为,所谓紫云山上的小公馆不过就是个金屋藏娇的小房子,用来养些见不得人的玩意儿,并不会靡费许多,却不曾想竟是个极漂亮的花园别墅。

 

他坐在迟瑞的车里,望着车窗外。

车窗子外是扑面而来硫磺温泉的暖气,紫云山腰上常年缭绕着乳白色的雾霭,湿暖雾气中开着四季不败的花,在夜色中望不真切,隐隐得见文竹、山茶、木笔、绣球、芍药的秀影,隐有一两声的虫鸣,四周却显得寂静极了,无边的花影就像是潮水,要将他们所在的孤岛淹没一般。

只有院中照着一盏雪亮的电灯,

 

他抬起头的时候,恰望见天穹上有好大一轮明月光,被雪洗过的月亮明晃晃的落在他身上,雪亮的电灯上扑棱着飞舞着一只蛾子,那双翅膀的阴影无限的放大延长,将他镶裹在其中,明明又烁烁。

这样一个地方,这一辈子不知道还出不出的去。

 

他早就接受过这样的命运,从一个金丝笼辗转到另一个金丝笼里,不知是何时变成了这样的人,见不得人,也见不得光,如今男人变成了迟瑞……似乎也没什么不可接受的。

他袖下颤抖的腕子被自己握得发疼,狠狠勒出红痕也止不住的抖。

没什么不可接受的。

 

这别墅建造得华贵至极,寓意却是极不含蓄了。

门厅里隔着一扇花梨木的仿古隔扇,隔扇后面便是暖阁,暖阁里面便是床。暖阁里连扇门也没有,只有一排雕花红木框磨砂玻璃的双面大屏风,衬得那光影影影绰绰的,那屏风上绘着繁盛的牡丹花,苏绣的工艺衬得重叠的花瓣雍容而艳盛,竟好似要开到荼蘼花事了了一般。

 

好似是一块绣工极其繁复的遮羞布,绣上去的花影将那光线衬得,暧昧得欲拒还迎。

遮羞布后一道晶玉珠帘子串了颗颗硕大圆润的东珠,起伏跌宕间摇晃着柔和宛如星光露水般的光彩,隐伏一段暧昧的花香,那光景当真是十足的旖旎了。

 

哑仆将他们领到楠木雕落地荷门,便恭敬地退了出去,屋中便回到了一片寂静的漆黑。

迟瑞信手拧开书桌上一盏杏红的绸罩灯,缠绵的红光像是一道花影,淡淡笼着他们的身形,在那样无言的静默里,满屋子渐渐拢上来温泉水的香味,地板有些泛潮,如意云纹的地毯踩上去是绵软的无声。

 

两人沉默了半晌。竟是牧歌先开口了,他低声问:

“你可要去洗澡?我听说,这别墅里有温泉的地幄。”

 

迟瑞回头,见他已经背对着自己解开了竹纹雪絮披风上的银纽子,一面垂眸,寻常得像是夜絮闲话一般:

“你方才饮了好多酒,泡一泡热水,兴许会舒服些。”

 

他这样说完,却许久没有找到衣架子,一个人抱这自己那样一件洁白的、小小的雪絮斗篷,站在那样大的屋子中央,才显出一点无措的神情来,只得将夹斗篷垂在桌边鎏金的椅背上。他低下头的时候,颈间的那一点小碎发便垂了下来,衬得那一小段裸露出来的洁白脖颈粉雕玉琢一般,在灯下晕着一层温暖的融光,好似柔软的沃雪一般。

 

迟瑞默然望着他,于是他洁白的影子便立在了他漆黑的瞳孔中央,他看着荔枝灯盈盈的光芒晕在他小小的珠色耳粒上,渐渐也浮起一层薄薄的绯红颜色,心尖就像是有张小嘴在慢慢地,湿漉漉的吮着。

他抬起手来,从耳粒上那小小的颤颤的光,抚到他柔软发颤的唇。

 

眼前人紧紧的闭着眼睛,洇着光的长睫绕着薰灯里馥郁的兰麝香气,软软的拂着,有一滴温暖的水珠落在他掌心,他握着他那一滴柔软的泪,水意顺着他掌心纹路洇了下去,像是有只小虫在爬,他温暖的手指抚弄着他的唇,忽然失神地笑了一笑道:

“你看你这嘴唇儿颤的,就跟受刑似的。”

 

那一滴泪让他觉得了无意趣了。

就好像本来应该男盗女娼似的事,弄得好像是他在强取豪夺,滑稽得让他觉得好笑,那笑意分不清是笑是咳,是从他肺腑里钻出来的,在五脏六腑中磨着痒。

 

迟瑞忽然就很想回头问一问牧歌,摊开手,真诚的,不带任何嘲弄调笑的问问他:我们怎么会走到这样一步呢?

他少时的感情死状滑稽,多问只能更添滑稽。所以他回头望着牧歌时,只是抱臂问他:

“你知道,‘喝冬瓜汤’是什么意思吗?”

 

牧歌垂着眸子,心里像被万蚁噬咬着,小刷子刷着酒沾染着伤口,细细密密的疼。

他是故意这样问他的,故意这样折磨他的,他咬着唇不出声,就听得迟瑞自顾自的慢悠悠答道:

“喝冬瓜汤,就是请媒人的意思。”

 

“可是,”他说:“咱俩奸夫淫妇的,需要什么媒人?你跟我在这儿,算是怎么档子事儿,我都说不清了,还望你不吝赐教?”

 

牧歌因着闭着眼目,就有一种羞耻的粉色,蒸霞一般蔓延在他眉目和秀挺的耳弯。

过了会儿他才轻轻的“嗯”了一声,就好似他刚才什么都没听见,那些羞辱兜头盖脸的落在他身上,不留一点儿痕迹似的,抬手旋开青衫领口上的雕花银纽子,抿一抿水红柔软的唇角道:

“自然是什么都不算。我不过来跟你换些饭食,换些冬炭,你看着给就是,两不相欠,你当真无需介怀。”

他这样说,竟然像是反过来开解他。

 

迟瑞有些咂舌。

然后,快要被他气得笑出来。

 

眼前的人身上的衣衫很快除尽了,像是褪落一地绮云颜色的云朵,在他脚边软软的堆着。他赤足从那堆云朵中迈了出来,像是夏水中莹莹发光的芒草,有穿堂风惊掠而过,引得烛火摇曳,红玻璃葡萄花鸟纹的罩灯中像有水波灵动,花纹影曳,烙上他微微发抖的肩膀。

他就那样披着满身花的光影行至他眼前了,动作轻盈得没有一点声响,靠近的时候,有那样一种温暖的香气。

 

当真是美极。

迟瑞想,想得自己有些口干舌燥。

哪怕只是一个旧日的残影,一副悲惨的余生都足够美极,那残影拖拽着他坠入到那些旧时的梦里,莲绿色的梦境里水中蓬生的芒草柔软招摇,软泥青荇温柔得无法自拔,温柔得像刀子,柔软的,洁白的,杀人不见血的芒刀。

若放于少时,迟瑞从未想过,会在牧歌这个人身上嗅到带着肉欲的色香。

 

软红十丈中的牧歌像精灵一样洁白无瑕,可那眼底带着勾子,温顺的,乖巧的,清润的钩子,勾着他想要陷进这一团污秽柔软的泥沼,勾得他心旌摇曳。可是,他又在在他这样自我献祭一样的自毁中觉到种被连带的羞辱,紧抿的唇近成一线。

 

牧歌微凉柔软的手掌抚上他的脸时,迟瑞整个人绷的像是一块生铁,唇齿间的呼吸带着玉泉酒的味道,隐隐发烫,烫得快要烧起来。

 

“我讨厌猪油的味道。”

迟瑞忽然说。

 

 “……什么?”

 

“我说我讨厌猪油的味道,闻起来脏。”

迟瑞拉了把紫檀嵌螺钿透雕靠背玫瑰椅来坐,从自己随身携带的银制雕花烟盒子中抽出根烟,点燃,垂眸望着烟蒂燃烧时的暗火,透过烟雾看着他,随手把烟灰弹到了地毯上。

 

他眯着眼睛问他:

“用什么弄的?若是猪油弄的,那就算了吧。”

迟瑞一双长腿交叠起来时,尖头的军靴轻佻的碰着牧歌赤裸的小腿。

他很想看看,他的底线在那里,为了陈家的那些废物,他究竟能做到什么样的程度。

 

牧歌忽然明白过来,这算不上一场正常的性事,无论他如何像自毁一样的自轻自贱,得到的不过是另一种凌迟方式。而迟瑞正在试图将这个残忍的过程,无限的放缓延长。

 

他的言辞其实称不上多恶毒的。牧歌想,只是太轻贱了,轻贱得都这样理所应当,挑剔商品、挑拣牲畜一样的口吻。

跳动的脉搏牵连着痛觉神经的末梢鼓噪在耳膜旁。

他觉得冬日里的屋子还是太冷了,蔓延上来硫磺温泉水的香味都驱散不去的寒意,自己怎会发抖,喉咙紧的都像是冷极,带着水样沥沥的羞。

 

“不是猪油,”无论多么羞于启齿,他还是开口了,“是用了……用了……”

 

羞耻心折磨着他,铺天盖地,教他喘不过气来,有人故意拿柔软细痒的小刷子,在他肩头耳垂一层一层的刷上粉黛,透出粉蒸梨花垂露萼一般的新色。

他是不得不回答这样一个问题的,是不得不用自我羞辱的方式来取悦人的,被逼得声音又紧又羞,艳红的果子氤氲着暖雾,缭绕出一捧一捧令人鼻尖儿发痒的酸香,红滴珠儿颤在枝头一样:

“是用了……牛奶。”

 

暗红的烟灰零落到了花纹的地毯上,熄灭的声响“嗤”的一声。

灰白的烟雪燃断了,热水管子也在这一刻轰隆隆的烧起来,在他四肢百骸里起伏着细小浪潮,敲击在迟瑞鼓动欲裂、燥热愈烫的耳膜上,烧灼的酒意围上脸颊,如同温热的云绒。

 

他五指近乎将椅子的扶手攥碎,一双桃花目被他这样一句话逼得,渐渐烧起凌厉的檀红。

 

甜蜜浓稠的奶酿原是在他幼白的身子里温暖的孱动,颠簸的泛起细小的浪潮。那滋味想来,痒而磨人,行走坐卧都磨人,一字言辞,一个颤音,都可听到细小泡沫破裂的羞耻声响,他身后那个柔软的销魂窟,就一次次将奶稠的白液吞咽裹缠,往往复复,若是想奶滴不坠落,那身子只能紧紧的夹着……

 

迟瑞忍不下了,长臂一伸将他按在自己腿上,五指狠狠的在奶白的腰侧掐出红痕,肩章上的金玉穗子为着他的举动簌簌发颤,凉凉的打在牧歌的背上。

牧歌对他的粗暴没有一点准备,忍不住惊呼一声,抵着自己双腿间的东西烫的怕人,他整个身子都僵住了,玲珑的喉结上覆盖上一层细汗,有些惊惶地上下滑动着。

 

迟瑞快被他气疯,却又被他这一两句话撩拨得喉咙燥热。

比自己还要年长的男人,甚至当过自己的西席,在自己的腿上兔子似的发抖,那小小的蜜窝里,盈满的全是奶香。

 

他狠声笑着:

“我都不知道,原来你如此盛情,倒是我不解风情了……那先生便开价吧,细细与我说说,你是个什么价码?”

 

牧歌这会儿已然浑身赤裸,迟瑞却仍是军装齐整,两相对比,更显不堪,他自可畅通无阻地对他上下其手,轻薄揉捏着他盈满的臀尖儿,他咬着他柔软耳垂,这一下被他气得着实不轻。

 

他只觉得眼前的人是小偷,是杀人犯,是恬不知耻的艳鬼,杀死了他干干净净的爱人,又占领了这样一幅残躯来蛊惑他,他却束手无策,被他气得肺管子都在烧,嗓子都发抖,言语间也自然没了轻重:

“问你呢,你是个什么价码?”

 

他捏着他的下巴,掰过他的脸让他来正视他的眼睛:

“……吻你是什么样的价码?搂你的腰是什么样的价码?要你嘴对着嘴喂我喝花酒呢?对你做更过分的事呢……拥你渡春宵呢?我若一辈子将陈家这群废物养在后院儿,能怎样对你呢?”

 

迟瑞一句接一句地逼问着。

男人的指尖隔着冰冷的军用皮手套滑过他温润胸珠,牧歌觉着自己仿若在被冰冷的器物抚摸,那样的触碰只带给他羞耻的疼痛,毫无温存可言。

 

牧歌紧紧闭着眼睛。

他刚从南边来的时候浑身发起了高热。

有一个晚上,他在昏沉中听到了楼下陈阮杰高帮皮鞋踩在地上的尖锐声响,争吵声,瓷器被摔碎的声音,他从床上跌下来,不顾满身的疼痛爬到窗边,那是四楼,跳下去他会摔死,倾盆的暴雨如注,豆大的雨点顺着打开的窗户砸在他瘦弱的脊梁上,疼就仿佛生吞了一把烧红滚烫的钢叉,顺着嗓子咽到胃里,磨着他,痛得五内如焚一般,从骨头里蔓延出来长进皮肉,

 

这样的联想让他身体发抖。他受不了疼一样的伸手握住了在自己胸前作乱的手,在迟瑞怀里,微微喘息着,转了个腰身。

白鹿一样的身子,如一捧轻轻挣动的光一般

他将唇咬出血珠子,却还在笑,笑里漾着水意,神情恍然间,竟有难能的媚意,他答非所问道:

“如此,你便不想要我了吗?”

 

他言罢便侧过脸来,软软的吻他,带着猫儿似的羞怯。

他的吻笨拙又急切,睫上的湿意全都被他的动作揉乱,揉碎在迟瑞脸颊上,一片湿扑扑的,说是吻他也只敢伸出舌尖轻轻的舔他的嘴角。

 

……这个人,嫁了人这么多年,不会吻男人?

这念头在迟瑞心里转了一转,就听得牧歌在他耳边轻轻地喘息。

 

地上铺着的一层紫绒云龙地毯,花样仿佛是一圈圈様出去的一般,膝盖跪在上面倒是也不疼,只是冷,冷的牧歌打了个哆嗦。

他就如一尾洁白的银鱼一般的滑了下去,手碰到了他的武装带,隔着衣物,能感受到他因着紧张而变得微微发烫的呼吸,温热的小嘴在他的下身柔软吐息,当真是罪恶的银靡。

 

迟瑞垂眼望着他,有些不合时宜地想起,他当年讲《卜算子》,也讲《临江仙》,这双唇念过“灯生阳燧火,尘散鲤鱼风”,也念过“寻常一样窗前月,才有梅花便不同”,却原来,也能用来含男人的东西。

暴殄天物的快感快教他身子发烫。

 

只不过他笨得很,根本是不会伺候男人的。

自己的东西跳出来打在这张小脸儿上,啪啪之声带着粘腻水意,如同打人耳光一样,迟瑞见他不敢看他,只得目光下视,那两片软软的脸颊暖雪也似,蔓延开来的绯红,似落在雪上的霞光似的,睫毛像是米色的蛾翅,有小两丛火焰洇在上面焚烧。

顺着他心里一路在烧。

 

他那样生涩,惹得纯白无辜的小脸乱七八糟沾满了自己的东西,被他的东西顶进柔软喉咙深处,呜呜地哭出来的声音,比之将进酒悦耳,比之声声慢悦耳;男人的东西顺着脸颊黏黏的滴滴答答往下淌却不敢擦掉,被迫含在柔软粉嫩的唇舌之间,欲滴不滴的。

牧歌漾了满口的腥咸。

珐琅的西洋钟沙沙作响,时间像是渗了凉意,落在背上暧昧而磨人,迟瑞注视着他那一段裸露的背脊,线条姣好的肩膀,见他玲珑的喉结艰难的蠕动了两下。

 

他原不知道,他的先生这样好教养,吞男人的东西也要以手半掩着唇,就好像生怕落下了一滴似的,只是软弱地蹙着眉头,眉睫上沾着黏黏的水珠,可怜极了。

 

黄花梨木椅子把手被他的手指绞得咯吱作响。

迟瑞盯着他,死死的盯着那双带着水意的眼睛。

 

有那么一个瞬间,他是那么迫切的,近乎于卑微的想要从眼前人的身上找出一点儿当年令他深爱的影子来,可是一无所获。

他找不到丁点儿属于牧歌的踪迹,这个认知让他即使是在情热里也陡生出一种无力的绝望来,心肺都如慢火油煎,他当年是那样对他情根深种的,那情根牵骨连筋,如何能是说抹去就抹去的?

 

月亮偏移了,就好似自乌云间羞怯的躲了半边的脸,别抱两三桃花枝,随夜风轻轻摇颤。

月亮是真的好,在哪里都是情郎。

 

月光下,牧歌坐在那张雕花的楠木书桌上,浑圆紧俏的臀瓣被青楠木的花纹桌面压作一个扁扁的形状,双腿缓缓对他打开,近呈一字状,而他自己双手扶着腿弯,双腿间中的部分便正对着他,供他观赏时可以看得更清楚。

牧歌一双温润的眼睛里含着水,以这样不堪的姿势,委屈地咬着唇,唇角红得过分,方才含他的时候,嘴角被他撑得擦破了皮,只是迟瑞对上他一双眼睛时,他却又别开了头。

 

于是他那视线,便循着男人劣质的本性,没有选择地下流滑动着。

一堆柔软的暖雪中央嵌着一朵柔绒的粉梅,敏感至极,极好欺负逗弄,揉一下便有软弱的水意,手指离开的时候柔丝粘连,漾成一汪暧昧的晶洞。

这样的诱惑,怕是天底下没几个男人能忍得住。


【TBC】

【停在这里的我并不慌张良心不痛且迈开了嚣张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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